“君子之所以愛夫山水者,其旨安在?丘園養素,所常處也。泉石嘯傲,所常樂也。漁樵隱逸,所常適也。猿鶴飛鳴,所常親也。塵囂韁鎖,此人情所常厭也。” (郭熙《林泉高致》)古人騁思棲神于山水之間,假筆墨盡寫自然之性,實陳吾儕心曲。山水真乃大物,非靜心濾思潔志者,不能納之于胸壑。山水畫為筆墨與造化相生之至境,唯達者方可解其靈旨。細細梳理中國山水畫史,有兩類主題的山水畫歷代不衰,即隱逸圖與雪景圖。
吳大愷在傳承古人技法的基礎上做了更深層次的發展和創新,使表現冰雪風光的國畫山水圖式有了一個重大突破。他以黑白對比留白,畫出冰天雪地的優美意境,以不畫而畫,突出畫面的冰雪的層次感,達到了道家的無為而無所不為的境界。吳大愷也是一個修煉道家的大隱士,以筆墨寄情于山水,留白于畫面,寫出他人生高遠意境和深邃涵養。
吳大愷的雪域山水系列相當豐富,在他的筆下有素雪江山、千里蒼翠之景,有半夜一窗梨花雪,平明萬樹迎春風之意。他寫飛雪飄舞,雪霽初融,畫晴雪映日、醉雪飄搖、殘雪迎春。雪中飽含了他的情感,隱喻著他種種的特殊體驗。
吳大愷新品力作斗方雪景山水畫藏品《雪晨》